我们唯一的悲哀和痛苦在于生活在愿望里而看不到希望。
——《神曲》第四篇
兜兜还是那么清楚的记得，是在哪一年离开的这座城市，本着逃离或是追求，浩浩荡荡名副其实奔赴远方。头也不回。记忆里的自己，那么坚定固执，甚于自私。
仿佛那几年的自己，内心只有一个信念——远行。越远越好。可以南国之南，北方以北；可以穿越长江逆流而上，可以跨过黄河奔赴原野。只要离开，去过一种从未有过的生活，就足够。
这个想法酝酿了2年，终于在那个夏天，吕兜兜凭借着一个足以选择的高半夜凉初透考分数换取了通往远方的火车票。
——重庆。
许多人在那几年，甚至多年后的现在，仍会问起吕兜兜，当初为何选择那里，是喜欢那个城市么，还是有什么特殊的理由呢？每当这个时候，兜兜总是一脸茫然问不答题的回应：“看过《重庆森林》么？恩，可能太喜欢那电影了，所以就想去重庆看看了吧，哈哈。”
其实兜兜是清楚的，去往哪个城市，根本不是自己当年所关心的，只要离开，只要奔赴远方，去哪里，或许根本不重要。
如同兜兜心里更明白，重庆森林，其实是香港某栋大楼的名称，而不是重庆这个城市。
直到现在，吕兜兜还是每每忍不住要去做这样的假设：如果当年选择停留，选择父母安排好的学校和路途，那么这些年，会遇到谁，还会是林麦么，还会有莫笙么，还会一头撞入迷雾不断坠跌甘心沉沦么？
呵呵，应该还是会的吧，或许对象是谁并不重要，没有这个人，总会有另外一个的出现。只是一段必经的路途，好比远行的目的地并不重要，不去往重庆，可能是大连，可能是广州，这些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自己，吕兜兜。
人生真是一出最难料的戏，上演悲欢离合，却永远不知道下一秒发生什么。现在看来如此通透的道理，却是用多少血泪辛酸才得以换得。正是应和了苏月微的话：想不想都要长大成佳节又重阳人，破茧成蝶怎会不疼？
故事，就是这样开始的吧。
（待）
很多年后，纵然脑海中林麦的脸庞变得不再清晰，所有过去的事情已经模糊甚至淡忘，吕兜兜依旧还是会在这样寒冷的季节偶尔地想念起那个手心的温度。宽厚，纤长，柔软，温暖。
如果说，还有什么值得恋想值得回忆，吕兜兜总觉得，她忍不住想念的，可能只是一个手心的温度。而林麦，仅仅恰巧，是那个手掌的主人吧。
冬日暖阳肆意直射，惹得窗前明晃晃的一片耀眼白光。图书馆静谧安宁，充斥在耳边的，只是那些断断续续的翻页声。依旧还是这个靠窗的位置。这么多年，这个位置，俨然成为了吕兜兜的专享。工作再忙，依旧习惯每周日下午独自在此贪享一片宁静。
坐在这里看着窗外发呆的时候，吕兜兜总是会想，这个城市，十年如一日。
欣欣向荣的改变与发展皆是表象，而最真实最古朴最钟灵毓秀的江南小城的内里，从来不曾改变。无论道路再宽再大，桥梁地铁再多再繁复，通向的目的地再远再广，而对许多生养在这个城市的人而言，最贴近熟悉的生活圈子，永远都是那小小的东门口、鼓楼沿、天封塔、日月湖。
如同这个市立图书馆，几十年前就已经矗立在这条江滨林荫道中，每一次改建也好扩充也好，只要它不搬迁，就永远无法抹去那么多年来在人们心中根深蒂固的印象和熟悉感。
又如同这个座位，如同坐在这个座位上的吕兜兜。
如同，在这桌子的某个角落，那些许年前林麦和吕兜兜一起刻下的麦兜痕迹。
其实应该已经看不出那麦兜的字样了吧，甚至可能，图书馆的桌子早已换了一批，可吕兜兜却一直执拗地认为，这个座位、这张桌子，应该还是当年的东西，即使已经找寻不出那刻画的字样，吕兜兜还是愿意闭上眼，触摸那个熟悉的位置，感受那一笔一划或深或浅似有似无的痕迹。
多少年过去了，这点天真丝毫未减。
有时候连吕兜兜自己也纳闷，明明早已过了单纯天真的年纪；明明，阅历历练已经促使自己成为了一个成功的能够带着面具游刃有余地工作生活的人；明明过去的已经过去这么久，心底的一切都淡却甚至忘怀了，那为什么，还是会在图书馆保存这样一个特殊的位置保存这样稚嫩的行为和想法呢。
看着玻璃窗中折射出的自己的脸，容颜并未有太大改变，而神情比起过往，却淡漠了这么多。眼睛依旧明亮，只是再也没有过那种动容渴求的目光。
那一瞬间，吕兜兜仿佛突然明白，是内心最真实最柔软的那个自己，不复存在那么久。
或许最怀念的，莫过于往日的自己。
（待）
到重庆后的日子。开始变的安定。可却空虚的叫人恐慌。
才几天。身边的人永远是忙忙碌碌奔波生计的模样。反衬了我的堕落与腐朽。
课不多。也无关重要。上的人更是寥寥无几。
于是我又开始回归到一个人的时光。像大学前三年一样甚至比前三年更自由更散漫的一个人的时光。
一个人走路。一个人吃饭。一个人在寝室看书写字。
一个人。想念。
天气晴朗。却依旧抵挡不住寒流来袭。热水袋的时代终于还是名正言顺地光荣来临。
时间突然变的很慢很慢。2天。却好似过了2周甚至2个月这样漫长。
说不出的一种心情。茫然也好。焦虑也罢。总归不是一种好的心境。
琐碎的小事。不着边际的大事。确切的说。还是无所事事。
去看了一场招聘会。当地的就业形式本与我无关。只是凑个热闹罢了。
却发现原来靠自己的力量。递个简历也这般困难。社会的现实黑暗与残酷。永远这样赤裸裸。
于是人人自危。蒙蔽了双眼再不见最初的懵懂天真与期盼。
日光之下。并无新事。
走在校园才发觉。往日被我们不屑被我们嫌弃了几年的大学城。如今却欣欣向荣榛榛日上。
不由开始羡慕大一新生。大二甚至大三的学子。
于他们而言。尚且还可以在这个已经趋于完备的校园度过剩下的象牙塔岁月。
而这个学校给予我们05级而言的。更多的。或许永远都是印象中的黄土沙尘施工地小土坡。简陋的图书阅览室。以及食堂教室寝室的三点一线。
似乎如今崭新的这一切。只是用来与我们道别而并非拥有。因而多了几分陌生与隔阂。
时间总叫人恍惚。坐在一样的校车上看窗外不再一样的风景。物是人亦非。
仿佛有一种罪恶感。总觉得现在的时间是用来忙碌奔波而不是像我这样荒废享受思索的。
坐在图书馆看申论。满目的和谐社会小康经济GDP指标经济发展规划中共几大会议。
抬头看玻璃窗外绿草如茵蓝天白云。呵。这个世界的一切混乱荒诞总归掩饰在美好的面目下。
投递招聘报名表。胖子帮我送去学校回来跟我说看到一叠叠厚厚的简历。
和小猫调侃。这就是人生。
至于有些七情六欲。其实有时觉得。我也并不是特别想念。却总抽不掉剥不离。
什么都不在乎了。因为彼此本身已经成为那个特殊的不可理喻的对象与身份。
相信这辈子。我们都是各自的独一无二。还有什么好计较。
看。境界就是这样提高的。
倾其所有。也得不到我所想要的结局。这是我现在非常肯定确定以及一定明白的事实。
而像他人说的赴汤蹈火也好。飞蛾扑火也好。我只能解释说。
可能有些行为举动在发生的时候。并不受大脑理智的控制而是受到了内心情感的驱使。
又比如某些人说的一半身心两分法的问题。哈。谁都一样自欺欺人以此来找寻继续苟且的借口。
最不痛苦不负责不用刻意的方式。就是这样。顺势而下。
即使在旁人看来。这是最不两全最消耗最耽误各自的傻办法。
可我乐意。
关于这个BLOG的访问。
小猫说起她的BLOG让我不由想到。
起初没有任何连接任何公开。那是05年的夏天。
渐渐写的多了。也就公开了。洋洋自得也好。摆谱炫耀咬文嚼字也罢。
总归也是风光一时。想起曾经上了百度首页到也的确叫我惊讶。
然后是07年夏。搬家至新浪。08年夏。回归CN。
可回归后的文字。始终都是围绕了一个人一段关系一个故事。那么纠缠不休罪孽横深。
过去的。终究还是过去。好比06年07年的风光难再。好比如今的欲言又止欲说还休。
不过就是一个发泄口。一个纪念册。一条心路轨迹。
除此之外。再无不舍。
如果你有心。你就看的到。你就该明白我这一路的失衡与憋闷。
可我却认为。你不会来到这里。
实习结束后的日子。又回到了暑假一般百无聊赖碌碌无为的时光。
于是。
我开始想。一个月前的自己。半年前的自己。一年前的自己。
我开始想。我作为老师的那些日子。苟且偷欢的那些日子。挣扎矛盾的那些日子。
我开始想。倘若没有遇见。倘若没有这样一段人生的插曲。倘若颠倒时间来认识相见。你我该是如何模样。
学生依旧有与我联系。只是身份陡然转变成了朋友。他们喜欢叫我姐姐。甚至。叫我孩子。
有个女生介绍C.K的歌给我听。歌特式的阴郁绝望。
我开始惊讶十六七岁的年龄。如花灿烂的青春。怎么会爱上这样黑暗极端甚至偏于病态的音乐。
可是回过头想。当初自己那个年纪的时候。还是一样迷安妮。迷那些忧伤的阴暗的见不得光的一切。
或许每个人的心底都有一个黑洞。部分人可能终其一生都没有发现并思索过这一面。
而部分人却早早站在了这个黑洞边缘直视那望不穿的万丈深渊。于是看到的越多。快乐也便越少。
得失利弊。各分千秋。
与一个不算太熟的朋友见面。言谈举止流露的让他惊讶。
说是。仿佛几个月。整个人脱胎换骨般的成长。那些喜怒哀乐缓缓流淌。不着一丝边际。好象并不是与自己有关的。
心想。连自己都明白内心某种不可言说的变化。他人果然更是感受分明。
越痛苦越强大。越强大越无畏。越无畏越漠然。
所有承诺也好。证明也好。不再问不再求。甚至连曾经苦苦追寻的理由。都不再需要。
很早就找不回以前的那个自己。这是否在你眼里看起来我开始堕落。
你说。你峰回路转。我继续沉沦。
我说。你来了个急刹车。我却还在惯性缓冲地带。
你说。你要寻找一个平衡点。
我说。与其假惺惺当君子。宁可坦荡荡做禽兽。
我们之间所有的纠缠。统统来源于冲动无辜真切的性情与善良仁义理智之间的肉搏。
我问心无愧。亦无怨无悔。
从头到尾。那都是我们两个人的事情。没有伤害第三个人。
即使到最后定当不会有好的下场和结局。那也是玉石俱焚两败俱伤。
至于孰轻孰重。还有什么重要呢。
想起很早以前人说。谁也没有什么损失。当时不以为然。此刻奉若真理。
其实彼此都在付出。并且一样不计后果。
无论是金钱。时间。还是真情。
无须计较太多了。
两不相欠。大抵就是这样子。
离别前。最后的狂欢。一路都在给自己打一个赌。
输了。就是情难再续。真的就此分道扬镳。
只可惜。颠倒众生的人间。君子都是伪的。禽兽才是真的。
这条路。还没完。
生活总是以着出其不意的转折。给人以当头棒喝的冲击。直至面目全非。
十月份的日子居然过的出奇的快。
印象里还是愁着宅着等着盼着过长假的模样。一转眼。接近尾声。
距离七月份的回归。又是小半年。
时间。怎能让人不慌张。
说不清楚。短短不到两个月。心境发生了何种转变。
可是分明感受到。那变化就是这样直直横亘着。不留一点余地。
左右扭曲了我所有曾经奉若真理的感情观。价值观。甚至人生观。
我们大部分人的一辈子，只做三件事：自欺。欺人。被人欺。
如果说非要留下印记。如果说一定会有什么后悔。那么我只后悔这一件事。
后悔我的苦苦追问与咄咄逼人。后悔太过追究明白所带来的于此于彼的伤害。
问醒了你。灼伤了自己。于是自此之后。再也没了自欺欺人的借口和筹码。
这是我根本无法想象的姿态。眼泪肆意。卑微至尘埃却也开不出花来。
你在我身上留下的踏图。叫我如何不在乎。
repeat的歌。不断不断地只听到这一句。
从你哝我哝的梦，到现在你懂我懂的沉默。所有的痛，让时间来破。
时间。声声念念的时间。到底要多久。才能带领我走出迷雾。才能真正羽化乘风。
有那么一瞬间。我是如此痛恨时间。
许多事情。或许我们穷尽一生都想不出所以然。只是发生的时候如此顺理成章。
做习惯了禽兽的模样。突然要强行以人的姿态昂首挺胸。是不是太过欲盖弥彰太过假惺惺。
命运是条单行道。只有埋头走到底。不是赢的风光。就是输的凄凉。
而如果说。被预见的未来就是如此。那就还是该走下去不是么。或许。我还有未来的未来。
实习结束了。突然就是这样想念。
脑海里一遍又一遍盘旋那天欢送会的场面。一遍又一遍地看那张写满全班名字的卡片。
陌生的拥抱。红了眼。软了心。
青春。就是慌张。
总是不停地说着永远或一辈子。殊不知。永远有多远。一辈子又有多么绵长。
在一个女孩子的空间里看到这样的话：
年轻的我们有资本谈恋爱。却没资格谈未来。永远是我们遥不可及的梦。
呵呵。这就是我们口中的90后。
到底是我们小觑了自己的青春。还是时代造就了他们的成熟。
我多么想念中学时代棉花般纯白柔软的日子。
往日情怀。一去不返。
深秋了。下周回山城。
畏寒的日子又该来临了吧。
08年。这承载了满满的挣扎。苦痛。矛盾。悲怆。纠结。留恋的一年。
快点过去好么。
做了一个冗长奇怪的梦。醒后无法再眠。看天光渐渐发亮。收到小猫的短信。
梦里的关于她说的话。原来正是此刻发生的事。
我开始恐慌。拼命地回想梦境。回想梦境里的自己和那个人。
总觉得这是个天大的预半夜凉初透言。可结果却总是徒劳。想不起一丝一毫关于自己的那部分梦魇。
觉得可笑。
是否真的是有这样的天意。把几个同类的人归结在一个无形的圈子中。
同时同地上演雷同的戏码。因为你我是戏中人。所以并不知期间的巧合相似有这般多。
可某天突然漫不经心地提起。却恍然发觉。相同的时间相同的地点我们在做着一样的事情。
就这样想起《向左走，向右走》。我从来没有这样对命运产生过恐慌。
我说这些。小猫你懂。笑言上辈子到底是什么关系。这辈子才有这样的机缘巧合。
很多事情。有今生没来世。放开怀的同时，是否也容纳了所有绝望。
你和我一样。已经没办法用很清晰直白的语言来记录什么。只是这样隐晦的写写。
明白的人。一目了然。不懂的人。再揣测也是枉然。
真莫道不消魂相太不堪。才不敢轻易扯破这层皮。
那些发生的事情。总叫人产生莫名的幻觉。以为只是一场梦。却不知何时醒来。
时间不对。人物也不对。什么都不对。或许只有这感情。是对的。
我不断不断地反省。的确一切咎由自取。
好奇地揣度靠近。先入为主地构建模型。自以为是的征服欲和蠢蠢欲动的不甘心。
一切。都是有原因。没结果。
这样的坑。曾经何尝没有过。
既然你已经找到这里。那我就写给你看。小朋友。你明白的。
我将近两年口口声声的柏拉图。我曾经熟悉的陌生人。
应该感谢你。
曾经。我也那样为你动情。可放下却又是这样轻而易举。不留一点痕迹。
没有进入现实。没有任何回忆。这其实是多么大的仁慈。
不像现在。仅仅不到一年。事态就演变至此。
甚至我此生都无法忘怀。只要生存在这个城市。走到任何地方。都时刻在提醒自己发生的一切。
前阵子看到要给你的明信片。2年前写的密密麻麻的字迹。
我想我从来没有预料过。在我还没有机会认识你的时候。却遇见了另外一个让我这样欲罢不能的人吧。
命运真是捉弄人。我的还不算太长的人生。也真是一个大笑话。
早已徘徊在边缘不可自拔。
既然终须都归还。那么何必多贪。
活着就好了。
shit………………………………………………………………
国庆黄金周。三年来第一次在家过。没有安排一点出行。
我的世界。已经小到了只有自己以及那些无边无际的情绪。
天终于开始冷了。伴随着又一个台风。好听的名字。叫“蔷薇”。
开着窗很贪婪地呼吸。四肢变得冰凉。蜷缩在床上看03年的老片《恋之风景》。
冬天的青岛。湛蓝的大海。呼啸而过的北风。
这样的场景。我心心念念了多久。却依然无法确定何时能够亲临。
时间。时间总让人举足无措。
有那样多想做却没有做的事情。想去却没有去的地方。
抬头看苍穹。总感慨如今的生活。是这样的在我意料之中却又出乎意外。
你有你的人满为患。我有我的形单影只。
倘若。如果。假如。所有的话语都以这样的词汇开头。因而接下来说的一切都成了假设而变得不再有意义。
事情往往就是这样。在发生的过程中。既有能被控制料想的。也有失控而出其不意的。
可要真说是命运。我又能否甘心认输。
浮生若梦。为欢几何。
你的寂寞是黑洞。我奋不顾身地往下跳。却发现找不到落脚点。
在不断地自我怀疑自我否定自我矛盾后。欲望和贪念一起呈螺旋型不断往上攀爬。
危险的情绪。由来已久。
下午翻看06年时去武汉时留下的票据和照片。
一切都还历历在目。甚至还有那张没有寄出去的明信片和樱花标本。
而此刻的你。是否也在我曾走过的地方凭吊千古。
丝丝缕缕的牵挂。回想起来。总觉得有纠缠不清的瓜葛。
如果真是上天布下的局。指引着我不停靠近。直至做无休止的困兽之斗。
那么是否该就此享乐而不言其他。
似乎已经没有了多少倾诉的需求。不管是文字还是言语。
那么清晰地看着自己大半年来的变化。是怎样一步一步。走向无尽深渊。
来时和去路都如此明显而清醒。却惟独渐渐失去了抵抗和拒绝的能力。
朋友说。作为我这样的人。应该简简单单地去谈个温馨平淡的小恋爱。而不是象现在这样不断地纠结着该不该能不能的问题。不是么。
我以为。是我偏离了轨道。曾试想过千万种可能。却单单遗漏了这样的局面。
可你却如此轻描淡写地告诉我。谁是谁的谁。这样的经历很多人都会有。
呵呵。生活真是个天大的笑话。
还不够戏剧人生么？
疲倦的实习期。一切都是表象。
我可以用一切来换你一句这辈子都不会忘记。可不忘记又如何。
彼此最终的结局。其实我是知道的。我在用我最大的筹码作赌注。赌一场99%都可能会输的局。
我的困扰烦恼。我的矛盾挣扎。我的欲盖弥彰。
你们都知道。我已经很久很久没有真正快乐过。并且企图了解甚至救赎。
可是我的难题。不在于我被谎言蒙蔽了眼而看不清真莫道不消魂相。事实上。从头到尾它就是个真切的事情。没有一丝欺瞒。
身体里的两个自己在拔河。关于对的错的可能承担的一切。我都那样清楚明了。
飞蛾扑火。是否大抵就这样子。
原来很多年以后。一直活的像禽兽。
好了。就当是荷尔蒙的问题吧。即使所有人都不懂。我希望你明白。
小白痴。等你回来。
时间一下子跨越到了中秋。快的让人不知所措。
依稀记得06年07年的中秋。是在武汉回重庆的火车上和五月天大学城歌友会中度过。
一转眼。已然08下半年。
实习开始就变的异常忙碌。忙碌到时常让我有透支能量的感觉。
每天早起晚归奔波流走。日子也就这样一天又一天的过去。
学校真的是让人年轻的地方。
也是真的让人无比怀念留恋的地方。
我有太多事要做。以至于无法再去想太多虚无飘渺的其他。
果然。空虚是妄想最大的病根。
可是。不想。又是否真的代表很好呢。
始终都是得过且过的生存。苟且。庸碌。麻木。
无法拒绝。贪恋沉沦。
只问一句。关于两个字。身份。
可就只这两个字。就足以让彼此都无言以对深深沉默。
谁说。我的心底不曾有过悲凉和怨愤。
我只是无法抗拒。再多的理智。抵挡不过刹那温存。
那就这样吧。
中毒太深。等着死绝的那一天。
最近一直在空间更新。冷着这里。也是真的真的没什么值得我大费周章地记录些什么。
生活总是如此荒诞。这是一种迷恋的味道。
罢了。一切安好。
相见怎如不见。多情却似无情。
最后的最后。妄图另辟蹊径。却终有重蹈覆辙的痕迹。
一个人要经历多少次绝望。才能心如死灰不再燃烧。
是我的感情太多。多到可以肆意挥霍不计后果。
还是我根本就没什么感情。因而来去匆匆好了伤疤忘了痛。
想报复。是因为我怨恨。
可报复。却又似乎成为不离弃的借口。
口无遮拦。口出狂言。
玩世不恭。玩物丧志。
把自己伪装的无比潇洒没有心肝。以为这样。真的就如别人看的那样强大而快乐。
夜深人静的时分。看到窗外广袤深邃的天空。
心底分明如此深深想念。
我那样怀念。那样怀念。
总是自以为是地想。在以后的日子里。你是否还会遇上如我这般的女子。
最不该出现的问题。却总是频频回旋在脑海。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人爱到终极，不过如兽痴缠。
明明知道该放手。藕断却丝连。
在这个所谓的年代里。暧昧充斥着每个人的周围。
互相观望。像是在选择后备军队。
而真正的爱情。仅仅变成暧昧之后剩下的骨头。惨不忍睹。
最后一次听我说。
我爱这个人。
隐忍。无望。专心地爱。或许是因为未曾得到。或许只是爱自己去爱的心。
我不知道会有多久。也没有想过可以有什么结局。似乎只是习惯了一种仰望的心情。
当发觉自己已无力背负下去。却又不甘就此放下。
执念太深。看清了前因后果。却仍一意孤行。
我说不要了是假的。
我说我很好很快乐不在乎了也是假的。
我说什么都是假。只因感情那么真。
呵。谁说有缘就会遇见。
有孽。照样遇见。
路很长。只是不知如何走。
罢。
我知道每个人的背后，都会有属于自己的一个故事。
这个故事，或悲，或喜，或戏剧，或现实。
每个人的心里，都有不愿去揭开的伤疤，都有不会疼痛的麻木。
但是今天之前，我无论如何不会相信，我会遇见这样一个朋友，遇见这样的故事。
堪比电视剧，一切都是被写好的。
那种巨大的悲凉，比起很多人在写的，比起我的伤春悲秋七情六欲，它更似一种无法逾越的鸿沟。
而在悲凉之后的出其不意，更是让人瞠目结舌。
我无法相信，真的，我会遇见。
长达四个小时的清谈。
我快忘记自己有多久，没有这样的心情，细细听别人的故事，而不是絮叨自己的琐碎。
快忘记有多久，没有这样的夜晚，心静的跟一潭平湖。不喧闹，不孤单。
所有的话语，那么自然而然。
我明白，有些话，并非是能对所有人诉说。所以当我听到这一切，我是多么庆幸并满足。
这个夏天，应该说整个08年至今。对我而言，都太过玄妙。
本以为撞上了爱情，结果却只是成为对方索取情感的一个对象。
本以为不会再有这样的友情，在我不再天真的年纪，却接连的遇上让我如此钦佩的人儿。
是在这些天，恍然明白，有些东西，真的真的是在被硬生生的切割出去。
而与此同时，某些东西，也是在同时被自然地填补进来。
上天都在看着我们。失去什么，总会有另外形式的补偿。
我明白，我是那么清楚地明白，我内心发生的变化与不同。
那是一条无法逆行的单行道，是我走快了一步，还是，命运注定要我走上这一步。
从而来更加清醒地看到更多，即使，并不甘愿并不快乐。
我那么清晰地感受到，在与自己说再见。
某些疼痛与悲怆，不是来源于别人，而是，那种蜕变所带来的无可奈何。
相信么，人的成长，往往会有一步登天一样的奇迹。
再见，时光。
再见。
